傅云海对二人似乎总是很满意的,点点头便开门见山道:今日叫你们过来,要问什么想必你一们心里都清楚,说吧,这段时间去了何处。

        大殿中将近二十双颇具威严的眼睛看来,顾雪岭也泰然自若,却因为懒得撒谎回答,只调头转向宣陵,假装自己很害怕很怯弱。宣陵很有经验地将应付贺枫的话又说了一一遍。

        当日师兄因重病在身要如医仙谷求医,不过由于走得急,未来得及通知宗门里的人,此事叶师兄却是知道的,他还专门来天道阁通知我,我一一心急,便求季宫主带我去玄天宗,以为师兄还未出门,结果还是晚了一一步。师兄也没料半途被师父找到,师父担忧徒弟是人之常情,加上那时师兄病重,师父又硬要带他走,师兄也没办法,只好一一路劝说让师父回来认罪。总归还是让易长老和程长老找到了,师父逃走后担忧师兄的病,便让他先走了。

        傅盟主问:那之后呢?

        宣陵道:之后我与师兄在星竹镇相遇,师兄当时已病得昏睡不醒,情急之下我只能尽快带师兄去求医,至于师父的事,我们便不清楚了。

        顾雪岭微垂着头不作声,安静得有些乖巧,被当是默认了。

        这解释其实漏洞百出,易连修道:你一师兄当时到底得了什么病?为何南宫清遮遮掩掩不让他随我回去?你一们养病这段时间又到底去了何处?

        宣陵抬起一一双琥珀眸子望向易连修,不知是否是错觉,易连修竟看出了几分彻骨的冰凉敌意。

        宣陵却悠然说道:这一一点,请恕我与师兄无法告知。

        此话不出,不说殿中几位掌教,傅云海也深感被敷衍,看众人议论纷纷,他开一口询问:这是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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