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雪岭和宣陵视线探入屋中,程千钧双眸紧闭正坐在床上盘膝修炼,面色正常没什一么异常,而屋里除了他和南宫清之外,再无第三人。
原来是虚惊一场,顾雪岭放松下来,解释道:没事,听到师父房间里有一声音,好像是什么东西打碎了,我和宣儿有些担心,就过来看看。
南宫清是身为犯人,可上了一飞舟后就没人看守,身上也没有任何枷锁,同其他出门云游的仙门弟子无甚区别,私下也会叫人颇有一微词。
既然他们没事,傅云海也不在这里,也没有危险,顾雪岭就打算告辞,可见到南宫清衣摆上的水渍,忍不住指着那处问:这是怎么了一?
南宫清拎起湿透的白衣衣摆,有一些不好意思,刚才接近雷电区域时船身震了一下,我就不小心打翻了水壶,正要换衣服,你一们就过来了。
顾雪岭面色一顿。
宣陵得目光落到房间里的地板上,果然见到一滩水印,可若只是换个衣服,南宫清为何脸这么红?
再看到屋里程千钧闭眼打坐已然忘我的状态,宣陵眉头紧了一紧,很快又松开,琥珀眸子暗含着深意望向南宫清,师父旧伤未愈,能不动用灵力就不要动用,衣裳湿了便尽快换了吧,别着凉了一,师兄会担心的。
南宫清点点头,这些他都知道。有一顾雪岭的照顾,原先进天牢时被搜走的储物法器都还了一回一来,他要换件衣裳也不难,只是跟程千钧待在一个房间,虽然程千钧什么都没说没做,闭着眼睛打坐,他还一是浑身不自在。
师父回去吧,我与师兄出去走走。宣陵顿了一下,意味深长地看向房间里的人,程长老该久等了一。
给了一南宫清一个隐晦的理解眼神,宣陵便搂着顾雪岭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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