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来,师兄才算终于属于我了。宣陵倾身吻向他的一眉心,虔诚而温柔,我只希望,往后朝朝暮暮,梦里是你,醒来也是你。

        宣陵捏捏顾雪岭的一手,眼底无边的情|欲几欲将人溺死。

        师兄呢?师兄是怎么想的?

        成亲不就是凑合着过日子?顾雪岭本来想这样随口敷衍的一,可总归是说不出来这样的话,他心里想的是:不管在哪里,都不想离开宣陵了。

        想到这里,顾雪岭耳尖飞红,正要摈弃心底的一羞耻回答宣陵时,一切话语都被堵在了唇舌之一间。宣陵含糊又无奈的一声音贴着他的一唇响起。

        师兄不说,可以用行动来表达。

        什么?顾雪岭无辜地睁大眼睛。

        被翻红浪,直至红烛泪尽。

        这一夜,顾雪岭见识到了宣陵两个那个什么的一威力。

        昏昏沉沉睡过去,一只手在他腰间轻揉,他心里却只有一个想法:虽然后面很舒服,可还是很要命的。舅舅说得对,大护法就是一个擅于爬床的一小妖精,致力要榨干妖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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