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那花苗才种下没几天,不到二指长,看不出来什么。
而且,程千钧提醒:水浇多了。他又看了眼旁边的蔷薇,又看了看雪后初晴才刚化去的湿润泥地,我让你种的花,要枯死了。
南宫清闻言愣住,后知后觉想起来他的意思是暗指之前他和顾雪岭从破妄谷得胜回来时,他跟顾雪岭说的话他说程千钧想念让他种的花。
事实上当然没有一。
南宫清看了眼地上,湿漉漉的一片,他最近走神太厉害,水都不知道浇到哪里去了,却拼命为自己挽回,我浇的是灵泉水,不会一有一事的。
非但不会一有一事,还能凛冬护住这些花草。南宫清重一又镇定起来,打量着程千钧。他远道归来,在这样的冬日里,身上还是那一身轻薄的青衣,反观自己,披着臃肿的狐皮大氅,秀气的鼻尖也被北风吹得泛红。
回去吧。
程千钧先进了小楼。
南宫清看着一他高大又结实的背影,眸光一转,笑着一跟上去。
进了屋中,保暖的阵法将寒风隔绝在外,俨如直接自凛冬穿到暖春,南宫清跟在后面问:这次天音寺的法会一才开了一个月吗?往年他去时,少说也论道了三月之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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