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空荡荡的,那些被弄脏的被褥衣衫,全都不见了。
南宫清愣愣站在门前,完全不知道程千钧把那些东西收去哪里了。
收完就算了,还没有留下一点痕迹,只徒留光秃秃的床板。
程千钧难得睡到了日上三竿。
他推门出来,在大厅找到了南宫清。
大厅里一门窗洞开,窗外一片雪色,压得门前海棠枝头都弯了。
南宫清裹着狐皮大氅,捧着茶杯坐在茶几边看着一雪景,却垫了一个厚厚的坐垫。程千钧走过去,南宫清看他一眼,很快就躲开,脸颊微红。程千钧便在他身旁坐下,并不说话,只是用一双清冷眼眸直勾勾看着一他。
南宫清默不作声倒了一杯温茶,递到程千钧手边。
程千钧抿了一口,果然是甜的。
南宫清磨磨蹭蹭喝完手里一的茶,目光终于不是鬼祟地偷看程千钧,而是光明正大地看着一他,看他如今人如谪仙,半点不见昨夜的凶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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