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一疼。程千钧道。

        南宫清也不知道要怎么办,他从来都没有一过这样的经验,唯独一次是跟程千钧,是他自己主动,而当时他没有做任何准备,疼得厉害。

        程千钧忽然问:我给你的储物戒呢?

        南宫清愣了下,在这个温暖又结实,牢牢困住自己的怀抱下低下头,在怀里一摸到了一个东西,递到程千钧面前,语调轻颤,在这里一。

        程千钧握住南宫清的手,将其戴到了南宫清手上,语调平淡,给你的就是你的了,你找一下,我记得里一面有几瓶白玉膏,你拿出来。

        那是上品外伤药,价格不菲。南宫清很快找出来,没翻东西,老老实实将二指宽的小玉盒递给程千钧。

        程千钧接过。

        南宫清没看到程千钧身上有一伤,正要问他要做什么,忽觉身下一凉,青莲香气在屋中溢散开来,本是极好的伤药,却用到了那个地方。

        南宫清浑身僵硬,却并不阻止,连一句拒绝都没有一。

        微凉的膏药被慢慢化去,南宫清面上染上诡异的潮红,呼吸变得急促,直到溢出了一声低吟,程千钧贴近他的脊背,一手环过他的腰,将他腰身微微抬起。南宫清感觉到了他的靠近,刚才放松下来的身体再度紧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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