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觉这是叫自己的,很久之前,程千钧会这样叫他。

        别怨我。程千钧哑声道。

        这一句话似乎曾经听过,刹那间,记忆深处的一个画面浮现在眼前,南宫清徒然睁眼,眼底有一了几分清明,原来不是错觉。上一回在沧澜殿,程千钧就跟他说过一样的话。原来他并未被药物控制,只是遵从本心罢了。

        南宫清废了仅剩下的所有一力气才转过身,累得气喘吁吁,不顾还被汗水和其他什么弄得黏腻不适的身体,闭着眼睛靠进了程千钧怀里一。

        程千钧反而有一些无措,见南宫清双眼紧闭似是睡过去了,他才将手按在已被掐出红印的细瘦腰肢上,下巴抵着发顶,看着一一缕又一缕白发与自己的纠缠在一起,他动作放得很轻,生怕一不小心就会把一人吵醒了似的。

        程千钧。

        南宫清细弱的声音带着一三分沙哑,听得程千钧双眸血红,垂眸看着一怀里一已然无力再承受的人。

        他永远都没有一自觉,玄天宗里一惊艳世人的不只有顾雪岭,还有一他南宫清当年无知无畏却拥有一身傲骨百折不挠的白衣少年,一朝换上红衣成为宗主,用并不强壮的清瘦身板支撑住摇摇欲坠的师门的南宫清,他从来都不知道,自己那时有多引人注目。

        程千钧又想将他转过去了,他不想看到南宫清的拒绝。

        但南宫清没有睁开眼,他只是这样小声的嘟囔了一下,然后环住程千钧的手,几乎只剩下气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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