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些被褥不是你自己收走的吗?南宫清疑惑又有一些期待。

        一段时间?

        一百年。程千钧抬手覆住他的眼睛,逼着他翻身背对着自己,一手搂着一他的腰细细揉按,也不准他回头,根本不想听到任何拒绝的话。

        你不是很难缠吗?程千钧又是刚才那句话,他靠近南宫清耳边,目光盯着他微微红肿的唇,你可以更难缠一点,这百年也不会一寂寞。

        南宫清哑然,他开始后悔昨夜说的话了,可他又没办法反驳。他靠在程千钧怀里一,身上又酸又累,在程千钧的揉按下,终究是敌不过困意。

        其实我没那么难缠的睡着前,南宫清还不忘为自己辩解。

        程千钧眼底深处浮现出几分喜色,嘴角微扬,笑意微冷。

        就算他是程千钧,也并非一个无欲无求,他从来都不是那样的仙人,南宫清未免太过高看他,一再撩拨,死性不改,那就休怪他不客气。

        程千钧清楚,难缠的人从来都不是南宫清,多年前,仍是天真一少年的他不过是在古井平波上无意撩起一层涟漪,就已叫他念念不忘了多年。

        他其实罪大恶极,因为他一开始就知道南宫清骗了他,但他可靠的表面隐瞒了所有一人,他想渡南宫清,想保护他,想让他放下过去的仇恨与怯懦,回到他们最初相识时的模样。

        事实上,程千钧不是不会一说谎,只是看要为谁说谎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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