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充实的感觉让她舒服地想叫出来,但是她不想让洪峪占了太多便宜,只是从喉咙咕哝出隐忍的呻吟。
洪峪喜欢这样看她,她的利爪可以随时撕碎自己的皮肉,露出内脏,但此时她匍匐在前方,只能以这样的方式接纳他。
他俯身向前,伸手勾了勾她散落下来的一缕头发,“舒服就叫出来,别委屈自己。”
欣十叁早已浑身湿透,有出气没进气地说:“才……才没有舒服……”
“是么。”洪峪微微一笑,眼中露出坏意。
“啊……啊!!!”欣十叁感受到体内的那个东西突然胀得老大,狼交配的时候大多如此,只是平时和欣十叁做时总是草草了事,等不到这个时候。
欣十叁心里有点害怕,她开始直起身,想离开宝座,这时她发现已经来不及了,狼的阳物已经牢牢卡死在她的甬道里。
“洪峪,你快出去!”
“刚刚是谁求着我进来的?”他的下体已经胀起来了,想软下去,除非射过几次才行。
他看着欣十叁背上的血迹,那道血痕在她身上留下一种凌虐后的脆弱感,在不可侵犯的欣十叁身上显得尤其妩媚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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