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想,把她绑在无歧洞,让她只属于他一个人,只有他可以按压那坚实的小腿,握住那双永不停息的脚,而不是想现在,看着天上的怪鸟,受着非人的罪。
他的眼睛干涩发酸,内心被怒火和渴望裹挟。他想起那天柔软微冷的嘴唇,让他皮开肉绽的鞭子,还有触摸他后背的冰凉的手指……裤裆里的东西便不顾一切地昂首挺胸。
他的双眼中欲火熊熊,将所有顺从的伪装全都燃烧殆尽,只剩下赤裸的占有欲和毁灭欲。
他躺回十叁的床上,满床尽是她的味道,悠扬婉转,高洁冷淡。
杨追的手理所当然地伸进了裤子里,他闭上眼,想着十叁的各种姿态,甚至回到自己挨打的那一天,他幻想着抢下她手中藤条,用力咬住她的嘴唇,在她惊讶的神情中把她压在身下。
想到这里,杨追轻轻哼出了声,左手将床单攥在了一起。
包皮反复摩擦着已然成熟的阴茎,硕大坚硬,却无助又愤怒。它想一头扎进那温热的家园,将那里饱满地撑起,再杀死所有入侵者,并在甬道里刻上烙印。
顶端开始渗出的液体提供着足够的润滑,模拟十叁的甬道,热情地浇灌他、绞杀他,他心甘情愿死在这样的怀抱中。
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直到一阵地动山摇,白浊的液体从根茎之中喷射出来,穿透了隐匿的梅花酒香,为高洁染上属于自己的污垢。
天旋地转的摇晃还在继续。
只是这样的想像就已经飘飘欲仙,若是真的钻进去,那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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