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什么剜的?”

        “匕首。”

        素禾冷哼:“你倒是心狠。”

        杨追浓密的眉毛为他黑曜石的眼仁投下一片阴影,宛转深沉:“素禾小姐,在遇到主人前,我只是个失去一切的卑贱草芥罢了,我所求的不过是主人的温情庇佑,为此付出一点小小的心思,何错之有呢?”

        素禾垂下眼去,这个理由无从指摘,可她看着五个掌印翻出的血肉,清楚地知道,这个少年宁愿自我伤害也想得到关怀,绝不是常人心态。能对自己心狠手辣,必然不会对他人手下留情。

        她不想过分招惹,于是换上一脸疼惜,将寻常创伤之药涂在那几个红艳艳的黑洞上,“你有爱主之心,十叁知道只会心疼,又怎会有错呢?以后可不要再伤害自己了。”

        杨追没有对上她的眼睛,只是静静地看向水里漂浮的草药。

        趁着少年洗浴,素禾溜回凉亭,见欣十叁啜着她酿的酒,心里倒有点得意。

        “这桂花酒是我这段日子的独创,金贵的很,倒是全让你找到了。”

        欣十叁连忙放下酒盅,“我看就在桌上,没多想就喝了,怎么,是用来招待贵客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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