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怀是一股雪天的气息,清清冽冽的。

        晏采挣扎不得,冷声道:“你将我囚禁于此,就不替你的宗门考虑么?”

        他声音中不自觉地带着一丝颤抖,想必已是痛极。

        “第一,我并没有囚禁你,而是想要为你疗伤。第二,晏采仙君是整个修真界最疾恶如仇,也是最为正义之人,我相信你不会对问天宗怎么样的。”

        舒愉一边说着,一边握起他鲜血淋漓的手掌,轻轻吹了口气,又向他掌中抹了点丹药,再用一缎带包扎好,打了个漂亮的结。

        做完这一切,她目光死死地锁住晏采。

        湿润的眼中,充满了哀怨,还有怜惜。

        骤然对上这样的眼神,晏采一怔,不自觉地挪开了目光。

        舒愉叹了口气,将他抱回床上,“仙君未免对自己太狠了些。自断好几根筋脉来破我的定身术,又以自身珍贵的琉璃血使我的结界消散。还好我出门前在洞口多加了一道印记,不然此番真是要让仙君逃脱了。”

        舒愉一手握着他的手掌,欺身而上,与晏采四目相对:“你这样,舒愉可是会心疼的。切莫再残害自己的身体了,可好?”

        她是真的心疼。这么美好的事物,怎么能自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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