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采双腿盘坐,不管舒愉再有何言语。

        舒愉拿起装晏采血液的瓷瓶,就要出门,余光掠过那盆清雅的兰花,“嗯,且让我来试试这血液的效果。”

        她小心翼翼地滴了一滴血液在花瓣上,目光牢牢锁住兰花的变化。只见这兰花仿佛很是欢喜,舒展着身体,花瓣的颜色和形态未变,叶子却是绿得更加鲜明了。

        “晏采,你乖乖等我回来呀。”舒愉转头看向晏采,笑盈盈地说着,飞出了山洞。

        初春的阳光温温软软的,舒愉抬起头,任阳光洒在她脸上,只觉得非常舒服。她拿起传音玉片,用灵力将它开启,问道:“姐,有什么事么?”

        舒欢的声音冷冰冰的,但十分迷人:“无事。不过是想着昨日走得急,便又来看看你罢了。不过,你应该是不需要我的探望了。”

        舒愉笑道:“谢谢姐,你今后都不必过来了。此间事很快就会结束,要不了多久我就会回宗门的。”

        舒欢冷哼一声,没有多说什么,只叮嘱道:“你自己小心。”便将传音的灵力切断。

        舒愉收起心神,继续修筑阵法。她将神识铺散开去,感应那些细微处的裂隙,每感应到一处,就滴一滴晏采的血液。

        效果竟比她预想之中好上无数倍。

        那些个沉疴痼疾,碰上晏采的血,纷纷消弭于无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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