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们真正招惹到她了,她再厌恶,也来得及。
这一番话似是触碰了晏采的逆鳞,清冷如冰的话语中蕴藏着沉沉的怒意:“荒唐!你可是问天宗的副宗主,宗门差点被灭之仇,你也能忘记?”
舒愉却笑嘻嘻道:“千年前的事,与我何干?千年前的问天宗,还是现在的这个问天宗么?不过是批了同样的皮,内里早就全非了。”
似是不想再同她狡辩,晏采又恢复往常的古井无波,淡淡道:“舒副宗主可不要走歪路才好。”
舒愉浑不在意,伸手握住晏采的几缕青丝,又抓了把自己的,打了个结,“反正有晏采仙君在,就算我走了歪路,你也会将我引入正道,不是么?”
晏采感受着自己的头发被她缠在指间,又和她的发丝纠缠在一起,只觉舒愉真是比那未开蒙的小孩子还顽劣,十足的小孩子脾性,心中也完全没有天下正道的观念,真不知道她是如何管理一方宗门的。
不满于晏采的沉默,也不想放任他在心中思索那些古板无趣的大道理,舒愉一个起身,打算又亲亲他,却没考虑到两人缠绕着的青丝,头皮一痛,“嘶。”
真的有点痛,舒愉却乐呵呵地笑了,只觉十分有趣。
她那般欢愉且稚气的笑声入耳,好似是什么蚀骨魔音一般,晏采清心静气,排除自身杂念。却感到唇上一抹温润的湿热,熟悉的触感。
她轻轻含着他的唇瓣吸吮,仿佛是在逗弄着什么好玩的玩具。
黑暗之中,极其细微的摩擦声都被不断放大。唇瓣厮磨的声音已无法让舒愉满足,她按住晏采,试探地伸了伸舌头,想要撬开他的齿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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