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语间又回到了这上面,晏采识趣地开始沉默。
他相信舒愉口中的情意,不然以他现在的状况,舒愉可以直接夺取他的元阳,不必花费那么多精力为他疗伤。
但舒愉也并不把所谓的情当一回事,满嘴说着喜欢,其实不过是像小孩子喜欢玩具一般。
她喜欢过的人,不知几何。
那些随意同她欢好的男子,不过也都是些薄情之徒。也不知是谁,最先诱她入了歧途。
晏采摒除这些无益的杂念,继续严守道心。
这是一场艰难的修炼。
见他这般,舒愉便道:“睡吧睡吧。”
然后轻轻在他脸颊边落下一吻。
翌日,舒愉例行帮晏采润泽一通经脉,又确保他无法联系外界无法逃出这间屋子,便出了门。
俗话说,小别胜新婚,她先前已逼他逼得很紧,也是时候给他一点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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