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嘴的美味怎能让它再逃脱?

        舒愉想了想,决定调动阵法的力量。这个阵法是用晏采的血液加固的,一定能感知得到他的存在。

        除非他已然逃到了极远的位置。

        舒愉本以为要花好大一番功夫才能将晏采寻回,怎料到在山谷内便轻而易举地发现了他的血迹。

        那一滴滴血珠竟未变干,洒在了泥土里,草地上,野花花瓣里,烂虫子的身体上。

        舒愉边走边摇头。

        这又是何必呢?明明已经没有能力逃脱,偏偏要做那困兽之斗。注定了跑不远,还要以残害自身的方式寻一个渺茫的机会。

        乖乖待在她的屋中有何不好?

        倘若被宵小之辈发现,人人奉若神明的晏采仙君,怕是会很轻易就丢了性命。

        这片山谷很大,舒愉也不急切,慢悠悠地走着,终于在一条溪流旁发现了晏采的身影。

        他躺在地上,雪白的衣襟红了一大片,整个人看上去已经没什么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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