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自己对舒愉做了些什么,他心神一下子掀起巨大的动荡,识海内的雪山都开始晃动。
他连忙退了出来,嘴角又溢出一丝鲜血。
看着舒愉沉静的睡颜,晏采心中稍稍安稳片刻,很快却又被更为凶猛的浪潮吞没。
他运转功法努力调息,免得舒愉又用她自己的灵力来帮他,以此为借口,挟恩强迫。
“难道这真的是我的劫数?”
清正自持、道心坚定的晏采,生平第一次泄露了迷惘的情绪。
他抬起自己的手。
不管他此时表面上装得多么淡然平静,甚至于连眼神也是古井无波,但他竟克制不了自己身体上的反应。
他的手,正极细微极细微地颤抖着。
舒愉醒过来时,晏采仍在修炼。她出声道:“晏采,别练了,陪陪我。”
晏采睁开眼,平静地看着她,就和看一株花一株草,没有任何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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