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早就知道我喜欢你,但却觉得我只能单相思。毕竟嘛,晏采仙君可是这世间最为高不可攀之人,谁又敢对仙君生出一点点亵渎的心思呢?”
舒愉越说越得意,表情似乎在说,是她,唯有她。
晏采轻嗤一声,不知道是在嘲弄谁。
“你之前说,换了别人你也会这样。真是大错特错。毕竟呀,别的人怎么会有我舒愉这般多的经验和手段?”
舒愉就像一个成功偷吃了糖的小孩,眼角眉梢都在笑。
她又补了一句:“她们也不像我这般喜欢你呀。”
晏采淡淡道:“还是小孩子言语。”
舒愉不满地瞪着他:“全天下也只有你一个人会说我是小孩子。”
“连基本的爱恨都不明白,比稚童都不如。”晏采毫不掩饰他对舒愉的看法。
在他眼中,她不过是被不堪之人诱导,将男女欢爱一事当玩具,其实连基本的爱恨都没有。
听得他此言,舒愉反而不恼了,笑道:“那你说说,什么是爱?什么是恨?爱苍生,恨魔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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