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挣扎纠结全在她眼中。既是心防濒临崩溃之际,舒愉肯定不会放过,当即趴在他身上,视线牢牢地盯着他,笑道:“晏晏,你喜欢我,想和我一起快乐,是不是?”
他似是已无话可说,眼中盛满了迷惘与无辜,困惑和痛苦。舒愉一和他对视,便被他现在的眼神深深吸引了。
一如既往的干净,让人忍不住去摧毁。想把他眼中那潭清泉搅得浑浊不堪,想看他醉眼迷离地臣服于内心的渴望。
既然想,那便去做。
舒愉温柔地吻住他,唇齿之间的厮磨宛若蜜糖,她扣住他的后脑勺,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轻点。
晏采仿佛是在冰雪中掩埋许久的迷路人,浑身僵硬麻木,感官都被屏蔽掉了,只有心上无意识地一阵一阵刺痛。
这点隐痛提醒着他,他是一只即将沉沦的困兽。
他不知舒愉的触碰是什么滋味,不受控制地轻轻回应了她一下,好似是要去探究出这其间的味道来。
除开那一次下药,这还是他第一次回应她。舒愉眼睛一亮,喜悦之情溢了满眼。
她额头抵着他的额头,低低地说:“晏晏,我很喜欢。”
“是么?”这一声呢喃轻得快要让人听不见。舒愉没有说话,以行动表示她此时的愉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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