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采因为自己的反应而感到耻辱和羞惭,拒绝的话语再说出口都显得那么可笑。

        在这沉重的自弃自厌之下,他额上的汗越来越多,白瓷般的皮肤也仿佛即将被秾艳的红色撑破。

        舒愉只能尽量让自己的动作再轻柔一些,说出来的话语如水一般温软,“不要害怕,我教你啊晏采。”

        她安抚似的抚摸他的眉眼。正对上他,能看清他的眼中有恨,有怒,可能还有怨。

        她却一点也不惧,将他弄得止不住轻口耑。

        晏采失去了浑身的掌控权,连那些不可抑制的感觉仿佛都不是他自己产生的。

        他无能为力地沉浮,从未有过的负面情绪也缠了上来,竟生出想要毁灭这一切的冲动。

        他应该毁灭。

        他,应该吗?

        “晏采,你看着我。”

        他闻声看着舒愉,她脸上一片潋滟之色,杏眼莹润,仿佛开心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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