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愉有点怕晏采会直接晕过去,时不时拍拍他的脸,唤道:“晏晏,晏晏……”
他恍惚地看着她。
晏采的眼神已变成她最渴望看见的那种,那么的不加掩饰,羞得春风中初初盛开的花朵也止不住摇晃。
又是那么脆弱,惹得舒愉狠狠地掐了一把他的腰间,像是要将他眼中燃烧的火焰一把掐断。
她既想看他疯狂的欲,又想看他纯情如圣子。
舒愉不轻不重地摩挲着他后颈的骨节,一下一下,伴随着某种隐秘的心曲节奏。
她低声道,“晏晏,你求不求饶?”
晏采仍只是静默地凝望她。
“你真倔。”舒愉叹道。
她抚摸他的眉骨,又对他笑道:“还气吗?”
晏采已不知气是何种滋味,此刻他唯一能感知到的,就是心口上的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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