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愉斜睨他,“那你最初为何那般抗拒?”
晏采叹了口气,“你对我做的毕竟不是什么好事。舒愉,你不就是想看我挣扎,想毁掉我么?”
她的意图从未掩饰,他也看得分明。
舒愉眼波一转,“是你自己要挣扎,是你选择自毁的。现在不还是点头了么?”
晏采心中泛起一丝苦涩。他已然堕落,她却站在高高的悬崖边上,欣赏他茫茫然无所依的姿态。
他难得有些不忿,便轻轻地咬了下舒愉的耳垂。
舒愉叹道:“晏晏,你越来越大胆了。你想发泄是不是?”
晏采不置可否,眉眼却泛红。
舒愉本来想耐心陪他玩耍,慢慢品味。毕竟晏采的风姿滋味这天下无人能比,她可能许久都玩不腻。
但是考虑到自身的异状,她陪他玩乐的时间应该不多了。
舒愉召唤出藤草,将晏采捆了个结结实实,笑得明媚:“晏晏,我想和你玩些不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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