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从未有典籍记载过。历任寄生者唯一的共同之处,是都以玄瑜草为本命物。”纪兰生的目光落在她身上,轻飘飘的,说出来的话语却很沉重,“舒愉,我能理解你的抗拒。但你本就不是修真界的人,不然圣树不可能选择你。你可以试着接受这里。”

        “我也知道你最讨厌束缚,近些年我一直在寻找寄生者摆脱树种的法子,却一无所获。不过,”纪兰生淡淡一笑,笑容中满是认同,“我相信你自有法子摆脱它,或者说,将它种出来。”

        不得不说,纪兰生很了解她,也知道怎么说话才会让她开心。

        似乎除了将它种成功,便没有别的路可以选。

        万一她真的成功了,魔灵界的格局可能会发生巨大的变化。

        舒愉一向不抗拒搞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出来,除了恋爱方面的麻烦。

        她对纪兰生道:“你不必在此陪我。”

        纪兰生却罕见地拒绝了她,“圣树很重要,我不能松懈。”

        他如今的修为已反超了她,舒愉自然赶他不得,只是懊恼近日在修为一事上的惫懒。她看了他一眼,道:“随你。”

        便端坐在原地修炼。

        因为同晏采才双修不久,又受到此地特殊灵气影响,舒愉只觉周身灵力迅速膨胀,似是有些控制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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