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露出一抹笑,笑容却不复先前的温柔,反而泛着冰冷的凉意。

        她应该是没有多么喜欢那个人的。不然,又怎会有心思在口头上占他的便宜?

        她刚来之时,还会像百年之前那般,对他肆无忌惮地发脾气。尽管岁月让她表面上疏远他,可是她潜意识里却戒不掉对他的熟悉。

        但是这些念头还是抚慰不了他内心的伤口。光是稍微想象一下她和别人的拥抱,亲吻,他就觉得浑身的灵力都快要炸开了。

        他又将那块象征道侣契约的灵玉握在手心。

        这块本应已损毁的灵玉,完完整整地被束缚在他掌中。

        只有这样实实在在地握着,感受着舒愉的存在,他才能好受一些。

        才不会在舒愉面前失态,暴露他的异常。

        他低低地一笑,不管舒愉同那人做了什么,至少,她从未生出要和那人结契的念头。

        不论那人是谁,都很可怜。

        真的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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