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愉有些稀奇地看了他一眼,“那你还真是命大。上一任宗主是被你打败的吗?”

        “嗯。被我杀了。”纪兰生说得坦然,仿佛这只是一件无足轻重之事。

        “杀了么?”舒愉喃喃重复道,“那假如别人觊觎你的位置,难道也要来杀你?”

        纪兰生一手端在身前,头微低,看着视线下方的舒愉道:“可以。”

        舒愉噗嗤一笑,“行吧。我先睡一会儿。”

        她似乎完全没有对他设防,话音一落,便进入到睡眠状态。

        浓浓的夜色仿佛润湿了纪兰生的衣衫,往日轻盈无感的衣裳此刻变得厚重,他莫名地感到有些束缚。他不敢有任何动作,生怕将沉睡的夜色惊醒,又变成白茫茫一片。

        他也不敢太过专注地看着她,免得扰乱她的清梦。

        在这种静谧却并不轻松的时分,飘忽的思绪回到往日。那次被舒愉解契后,他便再也无法寻到她。所有的生路似乎都已被断绝,他不知道这看不到尽头的死路还有什么意义。

        就在他快要捱不过去的时候,他把所有的希望寄托在那几块残破的灵玉之上。他天真而又固执地想,倘若他将它修复,舒愉是不是也有可能再次回头呢?

        他曾听闻魔灵界有这样的法子。虽然道侣契约不可能完全重新生效,但将碎裂的灵玉补齐,是有机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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