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过的,你和当年看起来没有太多分别。”舒愉道。
纪兰生只是一笑。
没有人永远十七岁,但舒愉好像,一直喜欢十七岁之人。
哦也不是,无方那人不比他还大了不少么?舒愉不也还是看得上。
纪兰生沉默地看着她,心里的苦涩和妒意难以排解。
连舒愉都好似忘记了那人,他却怎么也忘不掉舒愉与那人的亲密。
一二十岁的那些反而不足为惧,不过是一群蚂蚁,轻轻松松就能碾死。
只有晏采,让他如鲠在喉。
他势必要送他一份大礼,才能排解心中郁结。
“你怎么还不走?”舒愉道。
纪兰生笑了笑,“我今日无事,可以看看你的修炼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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