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只能对舒愉的信号视而不见。

        更重要的是,他现在这副躯体……她一定会嫌恶的。

        舒愉只喜欢干净美好的东西,他现在的样子压根不可能勾起她任何同情。她从来都不会怜悯心泛滥,遑论大发慈悲去救赎那些丑陋卑贱的可怜虫。

        他怎么敢脏了她的眼睛?

        纪兰生闭着眼睛调整好呼吸,束好腰带,拿起桌上一只莹润的玉镯,走出了房门。

        经过一整夜的修炼,舒愉颇为神清气爽,但心理上仍不免感到有些疲惫。

        这样的生活实在是太枯燥了。小时候,她每日结束了修炼,都会寻一些空闲时段和同门们玩闹几番。长大之后,修炼和玩男人这两件事她也一直都是同时进行的。哪像现在这般单调?

        她刚刚和舒欢传音,抱怨了几句,却只换来舒欢的嘲笑,让她不要偷懒,早些学会隐藏魔修身份的法子,就能早一些收获自由。

        道理她都懂,但她从来就不是少私寡欲的性子。之前旧山门待了那么久,已到了她的极限。

        舒愉绞尽脑汁想各种花样,但都提不起什么兴致,百无聊赖之中,她打算再去戏弄一下之前那道声音。

        萧灼此时很忙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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