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契约没有任何效力,只是一个身份象征。你想取消的话,随时都可以。”
舒愉很是耐心地解释:“这种仪式本身,我就很不喜欢。说到底,结了契又能意味着什么呢?还要浪费我一滴血,何必多此一举。”
她说的,晏采全都相信。
从她对过往情人的态度就能看得出,她在感情上十分随性,结契对她来说确实没有必要。
正是因为晏采相信,一股涩意又涌上心头。
她这么怕麻烦的一个人,竟然会选择和那位男子结为道侣。
凭什么呢?那人究竟何德何能?
假如舒愉对所有人的态度一样,晏采也不会这般没有安全感。
偏偏,多出一个特例。
实在是碍眼。
晏采平生从不知道什么叫嫉恨,从那个男子出现开始,他就明晰了嫉恨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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