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受着那目光,内心无端得有些难过。
她没有说话,然后静静地看着晏采倒了下去。
舒愉休息许久,晏采仍未醒。她走到他身旁,轻轻地踢了他一脚,“喂?”
她俯下身,凑得近了,才看见他身上有许多密密麻麻的细小伤口。一缕缕极其细微的黑气窜入他的伤口,又跑了出来,一进一出周而复始。
舒愉吸净他周身的黑气,又摇晃他几下,他却还是没有动静。
舒愉在他耳边道:“再不醒,我走啦?”
只见晏采张了张嘴,发出的声音极低:“别……走。”
“别走。”“别走。”“别走。”
他好像并未苏醒,只是神志不清地重复这两个字。
舒愉心中滋味难言。以她之前的所作所为,她本以为,他只会想杀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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