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逗笑了容珏,“是吗?”

        简单的两个字似意有所指,小姑娘也是聪明人,一下就想起之前的事。她咬了咬唇,拧着眉说道:“我今年十一岁,已经会区分事情。”

        容珏没想到她会忽然这般正经,还未说话就又听到她说:“如果你觉得我将你在学校被欺负的事告诉二哥是冒犯了你,我可以向你道歉。”

        她紧了紧手里的小铲子,看向容珏的目光却坚定,“可如果再选一次,我还是会这么做。”

        虽知道她误会了自己的意思,容珏却还是被震惊得说不出话来。小姑娘如此赤忱坦白,反显得他刚刚的作弄卑劣。他一时有些慌,抿紧唇将烟掐灭。两人如此僵持,最后是容珏败下阵来,他小声地别扭道歉,“不好意思。”

        没想到他会道歉,谢渺有些意外。随即就听他开口嘱咐,“下次别往这边跑,平时坏学生多。”

        他说话时觑了觑谢渺,像是有几分心虚。

        “我们生物课讲培植,我来挖土。”小姑娘解释自己的行径,说完又嘟囔着补一句,“我又不怕。”

        容珏想起她敢在自己被围殴时来救自己,确实不是胆子小的,便木讷地应一声哦,好似不情不愿。

        随后小姑娘从校服口袋里摸出个小盒子塞进他手中,没头没脑地说了句:“容爷爷和二哥都不抽烟。”

        说完她也不等人反应,拿着铲子跑了,徒留容珏站在原地。看看跑远的身影,他再看看躺在自己手心的小长盒——一盒洁净口腔的薄荷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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