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此言在理,可他不过是送容昭过来,就算不去拜访长辈也无伤大雅。谁知这时外出散步的谢老恰好归来,在门口遇见了拉拉扯扯的两兄妹,便邀容珏留下用晚餐。他本还想寻个借口拒绝,容昭却直接替他应了,让他只得留下。

        谢渺仍旧在练习,容昭跟在谢老后头,问道:“表姐怎么突然又想起练琴了?”

        “学校的毕业演出,老师得上节目。”

        听见谢老的解释,容昭笑嘻嘻地开口:“那不得了,表演后全校都得知道文学院有这么位才貌双全的美女老师了。”

        “见缝插针地夸人,难怪你爷爷每次见了我都要说你是狡猾的狐狸。”

        “我这是聪明那。”她自吹自擂,一旁的容珏只是得体地坐着,在李婶上茶后和谢老谈起茶来。

        容昭坐不住,趁着二人聊天悄悄上楼去寻谢渺。两姐妹自谢老生日宴后就没再见过,谢渺也不再练习,一起说了会儿话才知容珏也过来了。她没多说什么,只是往楼下走,容昭也未多想,跟着就又回了客厅。

        谢老已经让人拿了棋,此时正和容珏在下棋。兴许是听见脚步声,容珏抬眼看见谢渺正下楼,两人目光对上,谢渺笑了笑。谢老见容珏的目光,也抬头朝自己的孙女和外孙女看去,“练好了?”

        谢渺盈盈走来,浅笑着回答:“还是手生,后面多练练,不然只怕得闹笑话。”

        容昭接话,“怎么会呀,表姐你再弹好些,都能进乐团了。”

        “不带你这么哄人的。”谢渺失笑,随后又去喊容珏,“叁哥。”

        容珏点点头,也客气似地夸了一句,“你弹琴向来好,别担心。”

        谢渺听见这句话,想从他的神情中捕捉些细微的情绪,以此辨别他话中几分真意几分客套,可他却在说完后垂头去看棋局。心中有些微失落,她却未展露,只是同容珏道谢,“谢谢叁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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