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是现在也没影响到大家的生活,更是没出什么大事,所以刘根生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装作不知道,等以后再找郭菊把这件事说清楚吧。

        凌晨一点多,刘根生刚从县城回来的时候就看到郭菊正好也正准备进门。

        “大晚上的,去什么地方了?”刘根生拦住了郭菊的去路,虽然这么长时间郭菊都没和自己说过话,但是刘根生知道她并不是哑巴。

        郭菊却只是淡淡的看了刘根生一眼便打算绕过刘根生进门。

        刘根生还真是不信这个邪,便一把拽住了郭菊的胳膊,把她给按到了墙上,来了一个强行壁咚。

        “我再问你一遍,大晚上的你出去干什么去了?”刘根生再次质问了起来。

        郭菊冷冷的看了刘根生一眼,那眼神之冰冷像是在看一个完全陌生的人,不带有任何感情色彩。

        “跟你无关。”郭菊终于开口了,虽然只是简简单单的四个字。

        这是刘根生第一次听到郭菊跟自己说话,那冰冷的语气就好像是寒冬腊月的白毛风,冷到人骨头里。

        “你要是不住在我这里你去什么地方做什么不关我事,但是现在你是住在我家,你做的任何事情都关系到了我们大家的安全,所以我有知情权。”刘根生严肃的说。

        “滚!”

        郭菊回应刘根生的,只有这么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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