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秒深歌还在犹豫要不要带乔恩丹走,这一刻她看见那些伤口,再也没有犹豫。只剩下心疼。

        “我要起诉他。”深歌恨恨的说。

        半晌,空气中只有风声,待深歌沉溺在悲伤的情绪不能自拔时却听乔恩丹说:“不要。”语气很是坚定。

        深歌缓过来,满脸不解:“为什么?”

        “妈妈临走之前告诉我,乔竹的手里有当年你爸爸犯罪的证据。”

        “所以,他残害你们,因为我的家庭原因,我要放过他一生吗?”

        乔恩丹眼底的情绪忽而变得复杂:“阿歌,只要走了,走的远远的就好。你的妈妈已经替你的爸爸顶包入狱,若是他进去了,所有的一切都前功尽弃了。你背负的痛苦就太多了。”九岁的乔恩丹说出这般不符合年龄的话来,令深歌感到无比诧异。

        深歌苦笑一声,眼里蓄满感动的泪:“所以,你愿意接受这种不公平的待遇吗?”

        “阿歌,我只知道,你是除了妈妈,对我最好的人。我只希望你好。”乔恩丹吸了吸鼻涕,“再说等你大二结束,你的妈妈就出来了。一切就可以重新开始了。”

        深歌没有想到这般小小的年纪居然有这般宽容大度的心,甚至有一种不符合年纪的理智。明明应有一颗清澈玲珑的心房,却早早因为家庭蒙上了一层阴影。

        深歌现在的情绪复杂的无以言表,只得张嘴说一句:“谢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