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赵闻筝是那个唯一有幸把这一幕尽收眼底的人。
他呼吸一滞,看得失了神。
游昭自是察觉到了他的走神,眼眸微眯,也不责怪他,面不改色地轻声提议:三哥要摸摸我么?
稍稍一顿:尾巴。
赵闻筝被看破心事,耳根一热,既有些窘迫,又有些受宠若惊地问:我可以摸吗?
可以的,三哥。这话惹得游昭又笑了起来,你想摸哪里都可以。
他转过身,拖着长长的鲛尾坐上了岸边,神情怡然,姿态从容。而那一直在水下若隐若现的鲛尾,则彻底浮现在了赵闻筝的眼前。
近了赵闻筝才发现,他自腰部以下都已尽数鲛化,鳞片闪着釉蓝的清光,看起来坚硬,致密。赵闻筝抬手,先碰了碰他最外端颜色最深的鳞片,但觉触感果然坚硬,厚韧,而有些扎手,像在触碰没有磨平棱角的宝石;但紧跟着,那支棱的鳞片就在他的指尖下发生了变化:它们软了下去,收敛了棱角,变得轻薄而细腻。
丝绸般滑凉的触感。
赵闻筝惊讶地抬眼,而游昭低着头,嘴角含笑,却不看他。
脚底下水声隐隐,他警觉地低下头,大腿一凉,是那轻纱似的尾鳍轻轻拂过了他的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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