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我才十五岁,还是蠢得天真。竟然吓傻了。”
“然后,那男人崩溃地抱着她,抓住我的手,把那把染血的刀捅入了自己心口——”
“君寞!”
云倾厉声打断了他,“够了!你别说了!”
然而,裴君寞却置若罔闻般,低低地笑了起来。仿佛,刚刚讲述的,是一个多么有趣的笑话。
只是,那张扬绽开邪魅的眉眼中,流露的,却不是一派的肆意,而是,难以言喻的意味。
“所以说,”他甚至笑得弯了腰,语气似漫不经心地道:“叶音音这种和她如此相似的女人,我怎么会喜欢?”
“我不过是想看看,她能有我那好母亲几分的风采?”
云倾却没有再注意他说的内容了,只是沉下了脸。
下一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