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
真的能有人会在坏了嗓子后,反而更进一步?
呵。
祁桀浸入这不可思议的乐声中,安谧的氛围间,思绪惬意地飞散着。
不过。
不管怎样,既然这女孩自己送上了门,以后……
便是他祁桀的人了。
男人薄唇边倏然划过抹邪佞的笑意。
脑中,俨然已起了将云倾囚为“金丝雀”的偏执想法。
但,这一切,云倾自然察觉不到。
她只是专注地弹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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