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声应了句,垂着头,沉默着。
接着,伸出腕,对方熟练地捆住了她的血管,一扎。
鲜红的血液,逐渐汇聚,而女孩,却攥紧了手。
终于,护士集满了一血包,离开了病房。
只余下女孩一人,孤身,木然地靠在病床上。
日升月落,天色转换着。
这一场景,却如同重复的默剧,不断上演。
有许多人来过,他们望向她的目光,是感激,是怜惜。
女孩垂着头,很少言语。
只有四下无人的时光,在房中,女孩摆弄着携带的乐器,眸中盛着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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