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三年之孝”未满,本不该过多参宴嬉闹。
只叹当时“宁云倾”在燕地处理完生父“百日”,便被召上京告丧。一路蹉跎远行,近日抵达,竟已过一载时光。
而这京中,各路权贵惦记上了其婚事,甚至是纷纷下帖,广邀其赴宴——
全然忘了守孝之忌讳。
而今,云倾倒是用上了这现成的理由,一一打发了邀约,安然地呆在府中。
当然。
这只是表面的姿态而已。
毕竟有任务在身,哪得片刻空闲?
此时。
卧房的矮几边,云倾执着一卷诗钞,似是正在翻阅,但内里思绪,其实早已飘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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