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又轻笑地扬了扬那封入赘文书。
“至于这张……就等谷先生还清了,再交物归原主吧。”
“你……”连番羞辱之下,谷百丰目眦欲裂,额上青筋毕露,甚至克制不住地谩骂起来。
“你这个贱人、泼妇!古往今来,只有男子休妻,你竟敢休夫,实在是荒谬至极!更遑论什么还账,家财
资助男丁乃是天经地义……”
他激愤地训斥着,云倾漫不经心地听了几句,才轻笑地挑了挑眉:“我倒是奇怪。”
“谷先生身为‘进步人士’的代表,想来也知男女平等,怎么现在却满口旧社会落后言论?”
这话一落,谷百丰只觉喉咙一噎,霎时哑了声。
他烧红了眼,怨毒地瞪着她。
余光一瞥,却又望到了许双双控诉怨恨的神情,心中大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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