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瞬,她略转过头,对上祁祭的眸,唇边泛开一抹涩意。
怎么可能……不在意?
尽管他的伪装似乎是无懈可击。
但云倾看得见、感觉得到——
那状似淡然的森寒诡瞳背后,深掩着的怨气;那环在腰间的冰冷长臂,几不可查的微颤。
因惨死而化鬼,面对被折磨的尸身……没有哪个鬼会不在意。
相反,陷入癫狂、丧失神志,才是常态。
但此刻,他却压抑着一切,维持着漠然的模样。
无非……是为了安抚她罢了。
这就是自己的爱人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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