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闻言,殷晔一噎。
一时间,那张俊脸上乍红乍青,实是精彩到了极点。
其实——这位年轻天子,登位才三年,政事上多糟心,又不是隐忍性子。
到如今,竟完全无一点高位者的养气功夫,反而冲动暴怒。
但,他又惯爱儒家风雅那套,喜闻风花雪月,讲求君子礼仪。
这下,被直白地戳破了那点“淫乐”心思,殷晔的恼怒,可想而知。
“胡扯!”他憋了半晌,才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今晚本就是新婚夜!怎么?朕还碰不得你了……还有,你的盖头到底怎么回事?”
云倾眼梢一挑,云淡风轻地道。
“盖头?实是过于笨重,臣妾便斗胆取了下来。”
“你!”听到这样的回应,殷晔难以置信地瞪大眼,更是怒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