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预订拆线的日子大约只剩两周,云倾的纱布还未卸,但身体却已好了七七八八,也开始能下地活动。

        时值傍晚。

        用完病号餐的云倾伸了个懒腰,奢侈地用刚修出的几缕灵气缓解了疼痛,望着窗外美丽的夕阳,突地有了出房的欲望。

        毕竟……自从来到这个位面,她瘫在床上已过了近两月。

        心里念着身子快生锈的腹诽,云倾和护士说了一声,便直接下了楼,开始闲逛起来。

        过了半响,却是游荡到了住院部后的小花园中。

        大约因此时还仍值饭点,园中一片寂静,似乎连一个人影都无。

        夕阳西下,暖融融的光线洒落下来,将这片小花园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晖。

        加之此刻正是盛春时节,花草正是蓬勃之时,浸润在落日的余晖中,更是美丽。

        云倾吸了口气,呼吸间尽是清香,心情也变得愈发愉悦,她缓步徜徉在花园中,细细欣赏起来。

        倏地,云倾余光一瞥,似乎捕捉到一点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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