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倾才终于寻到了一处便于休憩的地方。
同样是在一片密林包围中,侧边还有小溪。
她将搀着的少年放了下来。
不错。
是少年。
昨夜不知为何,封暝昏迷着切换了一次形态。
险些把毫无准备的她压垮。
而此时,他安详地闭着眼。
那可怖的伤口上,已经用撕开的衣角包扎好了,但透过那薄薄的布料,仍可望见下面那暗红色结痂的疤痕。
晨晖中,封暝就这样安静地沉睡着,就如同一个落难的俊美神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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