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胤眸光一闪:“愿闻其详。”

        就听云倾一字一顿地道:“克夫克嗣……克国!”

        话到这份上,她完全撕破了伪装,蓦地又轻笑了声,才继续道。

        “不过,奇怪的是,从登位的第三年开始,陛下便像是开了窍般,手腕渐渐变得高超而圆滑,不仅慢慢肃清了朝堂,更是连连发布数项英明的政令,凤国蒸蒸日上。到今日已九载,已无人记得陛下曾经的窘状。”

        “殿下,您说陛下这一转变,是不是颇有些古怪?”

        最终,云倾挑了挑眉,对上了凤胤的眸,提出了两人皆已心知肚明的一问。

        “如傅将军所言,不过是圣主开窍罢了。”须臾,凤胤淡声地给了个冠冕堂皇的答案。

        但言语间,却甚至未称凤天歌“母皇”。

        云倾自然捕捉到了这些不同。

        “开窍?”她嗤了声,终于直白道:“难道不是因为……她背后有了个特别的幕僚么?而那人当初年仅十二,却表现出了令人心惊的政治素养。而他虽是与她一荣俱损的亲儿,却偏是个男子,根本当不得大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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