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刹,凤胤薄唇微勾,竟绽出了个浅笑。
如冰雪消融般,耀目得令人难以直视。
“母皇毋须忧心。”
须臾,他抬步走近天子的榻边,坐下,体贴地给其掖了掖被角,俯身,以只有两人的声音道——
“儿臣体内的毒,已解了。倒是您,自三年前日日吸食掺了毒草的大烟,滋味如何?”
女皇又是一惊,目眦欲裂地看着她,胸膛剧烈地喘息着,就像是脱水已久的鱼,挣扎着,即将用光最后一点力气。
凤胤却又淡笑了起来:“您还记得罢?九年前,您曾对儿臣说,男子之身,注定不能问鼎,如今,您觉得还是如此么?”
语气淡漠,却又寒凉到了极点。
女皇身子一僵。
刹那间,那些翻腾的愤怒情绪似乎都褪去了,她脑中闪出的,是凤胤年十二的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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