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绪剧烈地沸腾着,加上重伤的昏眩,终于,他再顶不住,头一歪,陷入了无意识的黑暗中。
“臣…有罪!”灵堂的侧殿中,满脸憔悴的邵柳重重地跪下,颤声道。
“臣教子不严,因私情偷入宗人府,放走重犯……臣罪无可赦!请殿下与将军处决臣、内君以及逆子!只、只求……祸不及九族,为我邵家留一息血脉!”
说罢,这位中年女丞相一垂首,便要磕头——
却不想。
上首的凤胤扫了她一眼,只道:“丞相毋须如此。”
!?
邵柳一顿。
云倾又上了前,扶起了人:“丞相起来罢,其实这事,也不能完全怪你。”
这完全意料之外的反应让邵柳一哆嗦,反因摸不准两人的想法而浑身愈寒,起身后,也不敢再说什么,只能战战兢兢地站在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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