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男人的本体不在此界，显然是没死。
“一群无知之辈。”
男人轻嗤了声，抬手拂过她的长发：“那时，我不过是破碎虚空罢了。”
“你到了更高级的位面？”
云倾敏锐道，抬眸对上他的眼，目光灼灼。
“那么，尊上大人，能告诉我你如今的真实身份么？”
男人一顿，又静了两三秒，才道。
“我强行破界以一魂进入此间，受世界规则压制，唯有破碎虚空前的记忆清晰……”
话未尽。
云倾却已全数恍然。
当下，她不由暗叹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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