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内库上一片湿湿稠稠的水渍，贴在身上十分不舒服。
意识到这是什么，白莫寒脸颊染上罕见的绯红，如桃花般妖艳的色泽。
紧贴身侧的涂轻语睡得香沉，呼吸吹在他耳畔。
白莫寒收敛心神，慌忙下床，拿着干净的内库去浴室换上，把脏了的丢进水里洗。
涂轻语进洗手间的时候，白莫寒正在把洗干净的内库往衣架上晾。
他一直是自己的事情自己做，涂轻语并未觉得有什么奇怪，越过他到洗手池刷牙。
刷到一半，涂晓枫拿着牙筒进来，站在门旁边排队。
涂轻语匆匆漱了口，走过去满怀期待的问，“晓枫，你觉得姐是你的什么？”
“姐姐呗，还能……”有什么？
涂晓枫话到一半，发现姐姐神色不对，忙改口，“老师？”
姐姐脸色更差了。
“那不然……美女？”
更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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