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涵等门关上,迫不及待对林婉白道,“找个人代替我,换上我的病服在病房里,帮我换衣服和行头,我们单独从医院后门离开。”

        “你才做完手术,还敢这样折腾,不要命了?”林婉白帮他整理身下的枕头。

        “我再待下去才是不要命,你想过没有,如果我活不到天亮,对谁最有益?”沈明涵急道。

        “什么意思?”林婉白怔了怔。

        “先别问这个,帮我换衣服,离开后我再告诉你。”沈明涵急切道,撑着床坐起身,扯动伤口,痛得他倒抽一口气。

        林婉白看着男人平日温善的眉眼痛得扭曲,额头直冒冷汗,倒也挺可怜。

        又想到那日在包厢里,他明显不相信白莫寒话时的漠然,不禁感叹两个字——活该。

        “我叫人来抬你吧。”林婉白提议道。

        “不行!”沈明涵断然拒绝,十分警惕,“我现在谁都信不过,我们单独走。”

        “你就能信得过我?”林婉白失笑。

        “你想杀我,在我昏迷的时候就可以动手了。”沈明涵撑着床沿下地,忍着伤口处的剧痛,一步步往病房外面挪。

        林婉白无奈,只得跟上,照男人的吩咐帮他换了件过膝的长外套,墨镜遮住半张脸,又在外面戴了个口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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