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轻语灵活的侧身一躲,往茶几边缘跑了两步,眼睛四处瞟,看这房间里有什么可用的东西。

        “啧,这是在玩具情趣,你跑我抓?”南正宇说着又朝涂轻语扑了过去。

        男人明显是醉了,脚下不利索,涂轻语先前只喝了两杯啤的,无比清醒,灵活的要命。

        南正宇半天没抓到人,酒劲上来了,一点就着,“小搔货,爷爷今天就草定你了,给爷站住。”

        正愤怒中的时候,忽然听见“咣当”一声响,是酒瓶被人砸碎的声音,紧接着哗啦一声,啤酒沫涌了一地。

        涂轻语也是找了半天才发现茶几上就有一打酒,估计是南正宇点的,正好派上用场,就随手砸了一个,因为是没开瓶的,还溅了一裤子。

        南正宇被这声音惊的酒醒了大半,睁眼一看,涂轻语正摇着半截酒瓶子冲他笑,锋利的碎玻璃反射着冰冷的光芒。

        他不禁往后退了退,但背后就是墙壁了,涂轻语却没停止向前。

        酒瓶子越靠越近,涂轻语左手撑在墙上,将他困在身体与墙壁之间,看起来非常像壁咚,右手拿着酒瓶在他脸颊边比划来比划去的,看得人心惊肉跳。

        南正宇很想挣扎,但先前喝了酒,这会又被一吓,手脚根本不听使唤,只能叫道:“你干什么?”

        “不是想玩吗?我在陪你玩啊。”涂轻语将酒瓶子狠狠往墙上一扎,在壁纸上留下几个看起来就很可怕的洞,然后才阴阴的一笑,“我就喜欢玩刺激的,见血才能兴奋,你可千万要陪到底啊!中途退出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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